很快,一分鐘後,李氏端了熱茶回來,方寧己經坐在了她剛才坐的位置上,王海依舊是那副怒氣衝衝的模樣。
方寧接過茶,沒有喝,而是用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下了西個字:“我是軍統”。
“王老闆,你仔細看看,我給你的誠意怎麼樣?”在說這句話時,方寧故意敲了一下桌子,引導王海的視線落在桌面上。
王海看到桌面的字後,臉色大變。他下意識看向門口,見特務正背對著他們抽菸,才飛快回頭,目光死死釘在桌上的“軍統”二字上。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蘇錚明的人、日本人的狗,他見得多了,沒想過,這個頂著“蘇錚明秘書”名頭的人,會是軍統臥底。
王海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方秘書沒有和我開玩笑吧?還是說,這是蘇錚明想誘我合作的策略?”
“王老闆,你怎麼會覺得這種要命的事,會是在開玩笑?”方寧用手擦去桌面上的水跡,重新寫下幾個字:“暫且合作,後尋離滬之法”。
隨即,方寧再次敲了一下桌子,示意王海看桌子。她則提高聲音,讓門外的人都能聽見,“王老闆是聰明人,該知道現下這世道,能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就己是萬幸。做什麼決定、說什麼話,都得掂量著來。就像紡織廠的周老闆,才幾天,連人帶廠都沒了蹤影。這種事,萬一落在王家頭上……”
王海完全聽不見了方寧在說什麼,他的滿心滿眼都是桌上的十個字上。
方寧指尖在“合作”二字上輕輕一點,聲音依舊高昂:“我是給你指條活路。”
“方秘書的意思我懂了。”王海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聲響,故意讓門外聽見他的“幡然醒悟”,“還請方秘書轉告蘇主任,我願意與蘇主任合作。”
他走到方寧面前,微微躬身,語氣帶著刻意裝出的諂媚。
方寧心中一鬆,臉上卻擺出幾分倨傲:“王老闆早該如此識時務。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蘇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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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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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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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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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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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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