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許舟聽了,也有些莫名其妙了,只覺得這小和尚說話愈發玄乎,不著邊際。
蘇儒朔卻一直默默觀察著小和尚,此刻凝視他半晌,眼中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然西偏。
今日諸事,著實有些耗費心神。
他擺了擺手:“好了,今日便到這裡吧。這幾日你們都好生休息,該準備的行李、路引、銀錢,都仔細打點妥當。北上之路,不比在京中,需得萬事周全。”
說罷,他便要轉身朝內院走去。
恰在此時,一名青衣小廝從垂花門處小跑過來,先對蘇儒朔行了禮,然後轉向許舟,躬身道:“姑爺,府門外有人求見,說是要見您。”
蘇儒朔剛邁出的腳步立刻收了回來,眉頭微蹙:“來人是誰?可報了姓名來歷?”
小廝連忙回答:“回老爺,來人自稱是許家來的。小的眼拙,並不認識,但隱約記得,好像往年隨老爺去許閣老府上拜會時,曾遠遠見過此人侍立在許閣老身側,像是閣老身邊得用的護衛。”
“許家?這個時候?”
蘇儒朔眼神一凝,原本打算回後院靜靜思量的念頭立刻被打斷。
在這個他剛剛奉旨起復、許舟獲封爵位的節骨眼上,許家突然派人登門指名要找許舟?
他倒要看看,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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