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達就這麼看著，看著千禧的指甲把譚友根的手背撓的血肉模糊，看著那她的那雙手最終落下，無力的搖晃著。

在這金色的光芒的照射下，彷彿在這一刻都安靜了下來。

也許之前張文達會有大仇得報的感覺，但是這一次他沒有，此刻他內心什麼情緒都沒有，只是感覺吸進肺中的氣息莫名的灼熱。

「啪」千禧的屍體無力的倒在地上，譚友根身體微微晃了晃就要向後倒去，張文達快走兩步，雙手直接伸手攙扶住了他。

「一切都結束了，都結束了，我們走吧，我們回去了，只要你這個三線的大腦在，我們就沒有輸。」張文達說著就要攙扶著譚友根往外走。

但是走了兩步，譚友根卻搖了搖頭停了下來，用那渾濁的眼睛看向頭頂的金球。「不，這遠遠沒有結束，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張文達跟他一同看向頭頂的金球。「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譚友根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千千的事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跟別的事情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比千禧還重要的多？這個1999？」

譚友根沒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語的說到：「是時候了，我這個將。。。是時候該換掉對方的將了。」「你老糊塗了吧？都這時候了，你就別管你那什麼狗屁計劃了！能不能別當什麼謎語人！」張文達拽著他就要往外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回去！人活著總有辦法的！」

「回去？去哪？你告訴我們現在能去哪！你以為它懸浮在天上是冒充太陽嗎?你看那邊！」順著老譚的手指看去，張文達看到了遠處那被金光逐漸籠罩的一切，金光所到之處，到處都是從各大思潮融合的怪異物體。

這是他之前早就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隨著金光越來越亮，這種變化還在不斷繼續。遠處的地平線上從泥土中冒出來的岩石快速的跟一棟高樓大廈，以及一處血肉工廠融合，在遠處的地平線上樹立起一尊好似抽象派畫家的絕世鉅作。

像這種情況的並不是個例，伴隨著金光不斷的蔓延，各種思潮相互融合的產物也越來越多，甚至其中融合的東西不僅僅只有其他大思潮的，更有一些難以理解難以描述的物質，而更多的是人，不斷哀嚎的人也同樣融合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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