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謙喉間滑動了下,葉靜芸的唇間,也吐出了她的宣告。
“現在,我想要的是你。”
話一齣,沈懷謙的呼吸一緊,倏然,加重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間,葉靜芸纖細白皙的手臂,摟住了沈懷謙的脖子,身體微微一抬,坐在了他的腿上,手指抓著沈懷謙的頭髮,像個女王一樣,抓住了主動權。
她就是想要而已。
大概又是夜晚,帶給了葉靜芸 勇氣,也可能是因為,現在的葉靜芸,無所顧忌。
她身體柔軟無骨,貼著沈懷謙的胸膛,靈巧的手指解開他的襯衣紐扣,直到腰間那礙事的皮帶,被她解開,抽掉。
沈懷謙像是個認命了,被任意對待。
葉靜芸的親吻往下,咬著他的喉結,忽然笑了起來。
“笑什麼?”
沈懷謙的聲音,低啞中,還剋制著慾望。
他不想太過沖動,破壞了葉靜芸的好“興致”,就任她主動罷了。
葉靜芸抬眸,瑩潤的眼睛,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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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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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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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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