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宇文徹解脫了吧,容蘭也會解脫了吧?
她的一系列錯誤,她現在沒有法子挽回,只希望這條命能還了一切的債。
長悅咬著牙狠狠吸了一口氣,走了這麼一陣兒都有點兒招架不住了。
一邊的丫頭忙將她的手臂扶住,長悅緩緩沿著牆角無人經過的小徑準備繞道回去。
身邊的丫頭卻是有幾分緊張,畢竟這個點鐘便是王爺偷偷來看王妃的時候。儘管梅紅換了王妃的衣服面朝著牆壁睡在榻上,能哄一鬨院子裡其他的人,倒是哄不了王爺。
王爺對自己王妃那可是上心著呢,現在只希望王妃快點兒走。
長悅也曉得身邊丫頭的擔憂,扶著丫鬟的手一步步朝前走著,突然前面僻靜的拐角處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
長悅頓時心頭狠狠一跳,帶著身邊的丫頭忙躲進了芭蕉林中,面前擋著寬大的芭蕉葉子倒也是將她們兩個纖瘦的身形遮擋的嚴嚴實實。
突然拐角處傳來了宇文徹和身邊陳管家的聲音,長悅更是狠狠驚了一跳,她沒想到宇文徹居然來這裡。
其實也難怪她想不到,以往每到這個時候宇文徹不管有多忙也會去她的院子裡瞧瞧,不過彼時她總是服了藥昏睡不醒。
今天只是長悅自己醒的有點兒早,如今又走了這麼一齣子,倒是一下子撞上了宇文徹。
“王爺,左副將遞了訊息,這一次左副將臨時帶領的虎賁軍團戰敗,怕是朝廷那邊不好交代,還請王爺在朝中周旋。”
“哼!他不是老早盼望容蘭死了嗎?本王幫了他這個忙成全了他,他倒是給本王出了這麼大的醜,唧唧歪歪的,哪裡有作為將軍的那份兒能力。即便是打輸了也不怕,居然連車祈城也丟了,他幹什麼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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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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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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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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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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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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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絕境,林晚晚幾乎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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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有人炫耀娘家接濟,獎勵精米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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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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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