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武功造詣也是頗深,而且體格強健,一年四季很難看到太子得什麼病?今兒怎麼突然病的這麼嚴重?
“王爺!王爺不可!”蒼遠卻是跪在了地上,將一張雪紙舉了起來道,“太子爺之前醒著的時候讓屬下們一定不能把這件事情傳進宮裡頭去,這是太子爺的吩咐,屬下實在是不能忤逆。”
太子府人人都知道忤逆了太子的下場是什麼,所以太子府上下都形成了這樣的習慣,凡事太子爺的話說句不好聽的比皇上的話都管用。
宇文徹猛地愣怔在那裡,隨即扯過來蒼遠舉到頭頂上的雪紙,上面確實是太子爺的筆跡。大體意思也清楚,便是他今兒小感風寒只要休息靜養,不許進宮宣太醫更不許告知母后,否則重重責罰。
宇文徹咬了後槽牙,這到底叫什麼事兒?之前太子哥哥挺正常的一個人也不知道何時起也是這麼的瘋瘋癲癲,他突然攥著雪紙的手僵在了那裡。
腦海中卻是掠過蕭瑤那個女人奸詐的笑臉,至從遇到了那個女人後,太子哥哥就不正常了,難道太子哥哥今兒的事情和那個女人有關?
可是沒道理啊!如今一個在太子府,一個在清王府,即便是要出去勾搭也不可能啊!
“王爺,”一邊的蕭澈緩緩走了過來卻是看著宇文徹低聲道,“王爺,雖然太子爺吩咐不能將他病了的事情告訴皇后娘娘,可是這不宣太醫怕是不妥吧?”
宇文徹為難的看向了蕭澈,他知道太子哥哥的那點兒性情,絕對是說一不二的人。若是違背了他的意思,亦或是他本想隱瞞什麼,如果被他們拆穿了去,太子爺的滔天震怒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承受得了的。
可是現在眼看著太子爺病的這麼嚴重,如是不去請太醫來,若是有個閃失他該如何是好?太子爺可不是一般人啊!
蕭澈掃了一眼軟榻上有些昏昏沉沉的太子,隨即低聲道:“王爺,太子的病狀怎麼看都不像是偶爾感染了風寒,王爺……”
蕭澈頓了頓卻道:“如今瘟疫橫行,王爺不能不掉以輕心。”
“你是說?”宇文徹臉色一白,難不成太子哥哥不是風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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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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