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沒管這丫頭,提著自制魚叉來到了河邊,尋了個地方,三兩下脫了鞋,撈起褲腳踩進了河邊的淺水區。
邊上的水剛剛好淹過腳脖子一掌深的位置,不算太深,但是他已經可以感知到河裡方圓500米範圍的所有水中的場景了。
林遠目光轉向靠近他左前方三四米遠的河中水草邊上,在那下面有一條七八斤重的胖頭魚嘴巴正在一張一合的吃著浮游。
邊上一群洗衣服的村婦,原本就關注著林遠兩人的動向,畢竟這村裡的事情不大,但這小梅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這事兒足夠他們八卦好一陣子。
當他們看到林遠提著一根木棍站在河邊時,紛紛明白了他要幹什麼。
“他這是想叉魚?”
“呵呵,這要是這麼容易叉魚,這河裡哪還有其他人的份兒。”
“就是,以前村裡的王老七最愛叉魚,咱們屬他技術最好,還不是幾天才能偶爾叉上一條。現在不也沒搞了。”
“呵呵,咱們就看著,這小年輕指定待會一條都搞不上來。”
“對了,你們誰給這小梅介紹的物件啊,怎麼沒聽說過?”
小梅看著東方哥哥盯著一個地方不動,不由順著對方的目光看了過去,水面平靜無波,啥也沒有啊。
就在這時,林遠動了!
他手中的魚叉呼的呼嘯著噗深深插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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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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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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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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