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棺材陣。
玉美邀和嶽上瀾在這些棺材的四周仔細搜尋尋找, 想要找到通向其他地方的入口,其餘三人則跟著身後。
可他們繞著這些棺材走了兩圈都一無所獲。
這裡至始至終都十分安靜。除了他們這些“意外闖入”的訪客外,再無一個活物。
玉暖香每往前走一步, 都還會忍不住低頭去瞧一瞧所經之處棺材上刻的字跡。她的目光掃過那些名字,在心裡默唸:二十一歲的、八歲的,最小的甚至還有出生不足月就夭折的, 這樣的嬰孩連名字與姓氏都沒寫上。
她心中的唏噓此起彼伏。
眾人在棺材陣裡緩緩行走, 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眼前除了黑暗死寂,就只有這些慘敗的棺木。
這個洞穴真大啊, 加之棺材們一堆一堆摞得很高, 有好幾處甚至要高過嶽上瀾的頭頂, 擋住眾人去看前路的視線,所以, 七拐八繞後,異樣的情況又發生了。
“五姐姐……”玉暖香整個人萎縮在兄長身後,顫巍著聲音問, “我們是不是走過這裡了?這個拐角的棺木破了一道口子,我記得我見過……”
玉美邀停下腳步,她回過頭,目光掃過兩側的棺材。
玉暖香說得對,他們已經開始在原地打轉了。回頭, 甚至連來時的甬道也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鬼打牆!”玉晴曄斬釘截鐵地說道,“真倒黴, 怎麼又讓我們遇上這事兒了!”
“不能算作鬼打牆,”玉美邀說道,“是陣法。這些棺材擺在這裡形成了一座迷宮, 之所以走不出去,是佈陣之人為了要迷惑人心,這裡必定藏有陰宅的命脈——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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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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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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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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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