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身,姜太醫不必多禮。”顏苡汐扶起他便帶著二人往牢獄裡進。
卻不料被門口的兩個門卒攔著,兩個人拿著棍杖往他們面前一叉,其中一人惡狠狠地吼著:“無關人員沒有憑證不可入內。”
萱素叉著腰氣不打一處來剛想上去和他們理論,被顏苡汐一把拉住。
顏苡汐從衣袖中拿出自己的令牌伸到他們的面前,兩個人立馬收回棍杖,看了對方一眼,剛剛沒有說話的那個人,立馬呲著大牙上前笑臉盈盈:“原來是熙凝公主殿下,不知您來是……”
“本宮來幹什麼應該不需要向你們彙報吧?”顏苡汐冷著臉,被攔到現在,她已經很不悅了。
兩個門卒畏畏縮縮的,也不敢說什麼,見他們也不再攔,顏苡汐揹著的手輕輕一揮,萱素立馬帶著姜太醫跟在她後面,中途給了些獄卒銀子,很快,便到了慕容府一行人被關押的地方,慕容沛元不日後將被處以死刑被單獨看守關押,顏苡汐並沒見到他人。
顏苡汐看到慕容夫人的時候,她躺在草蓆上,已然奄奄一息,身邊無一人,因為前不久,她那跟著他多年的陪嫁丫鬟已然病死獄中。
她立馬跑了過去:“伯母!”抓著鐵欄杆,眼裡噙著淚,瞪著一旁給過銀子的獄卒,他好歹是個有眼力見的,見狀,立馬拿鑰匙開了門。
似是昏睡了過去,顏苡汐喊了她很多聲她才醒來,微微地睜開眼,想張口說話卻又發不出聲,只是眼裡含淚,嘴微微地一動一動。
姜太醫立馬將藥箱放在地上,先是觀察了她的面部,接著皺著眉給慕容夫人把著脈,環顧了四周後便起身,對著顏苡汐輕聲說道:“夫人面色晦暗、青紫,肺氣已然壅滯,觀察了她的身形過於消瘦並且精神萎靡已經是很虛弱了。剛剛老臣給夫人把脈脈象轉為‘細數’,所謂熱毒傷陰、正氣虧虛,夫人這……恕老臣無能為力……”
姜太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說話間,慕容夫人咳了幾聲,只見一口血咳了出來,嘴周圍全是陰暗的紅色。
“伯母……”顏苡汐立馬跑過去蹲了下身抽出自己的帕子給她擦著嘴,又轉頭望向姜太醫,哭訴著,“姜太醫,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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