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覺得左肋下的痛感又明顯了些，但他沒表現出來，只是端起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還有一件事，”他說，“劉琮那邊。”

陸青書推了推眼鏡：“學生己經按世子的吩咐，把劉琮通敵的證據‘漏’給慕容桀了。”

他繼續道：“昨天傍晚，薩珊在客棧裡收到一封匿名信，裡面是劉琮和烈陽鎮使者往來的密信抄本，還有那塊玉佩的圖樣。”

“他什麼反應？”

“薩珊看完信，在房裡待了一刻鐘，然後出來讓慕容桀的親衛加強戒備。”

陸青書說，“今天一早，他們的人去了監軍院附近轉悠，應該是去踩點了。”

秦破軍咧嘴笑了：“那閹狗要完。”

“別高興太早。”蕭燼搖頭，“薩珊不是莽夫，他就算要動手，也會選最穩妥的方式。我們要做的，是給他創造機會。”

他看向陸青書：“楊繼盛到哪兒了？”

“還在保定府養傷。”陸青書說，“錦衣衛加派了人手護衛，行程耽擱了，估計得正月初十才能到寒淵。”

“初十……”蕭燼算了算時間，“聖旨初五到，慕容桀初六應該會走。中間有五天時間，夠薩珊佈局了。”

書房裡一時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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