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說的都對,都是我的不是,成了吧?”
說罷也不等回應,拂袖便往府裡走,將楚憚滿腹的火氣全數扔在身後。
楚憚站在原地,面色鐵青。
顧茵這些日子也回來得一日比一日晚。
今早他派人暗中跟著,誰知跟到半路,人竟跟丟了。
一個女人,開始躲躲閃閃,遮遮掩掩,這其中若沒藏著什麼貓膩,他是不信的。
雖說兩人都己是這般年歲,可顧茵那張臉、那身氣度,久居高位養出來的沉靜從容,眉眼間還留著當年的明豔底子,她走出去,多的是沒臉沒皮的賤男人往上貼。
他不能不多留個心眼。
又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顧茵的馬車才緩緩停在府門前。
楚憚迎上去,放柔了聲音:
“怎麼今兒又這麼晚?”
“與同僚議了幾樁事,耽擱了。”
顧茵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起伏,可那股子疏淡落在楚憚耳中,便成了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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