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半蹲在床邊,牢牢攥著她的掌心,一遍一遍確認:“稚稚,你是喜歡我的。”
心事被直白戳穿,南稚臉頰燒得厲害,小聲辯駁:“只、只是一點點喜歡而已。”
金斯年認真搖頭糾正,語氣執拗又認真: “一點點喜歡就不是喜歡了!”
南稚輕輕嘆氣,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
金斯年滿心困惑,蹙起眉頭:“怎麼了?我們都互相喜歡,牽牽小手又有什麼關係?”
“我有…有話要問你。”
金斯年重新伸手拉住她放在唇邊親了親,應聲回道:“嗯,你問。”
南稚望著他尚且泛紅的眼尾,糾結了一整天的疑問,終於還是說了出口:“你今天和、傅…傅庭閒聊的那件事,是真的?”
金斯年眼神下意識閃躲,故作茫然:“什麼事?”
“就是你、你故意扎…扎破安全套的事情。”南稚說得坦蕩直白。
金斯年垂著頭,試圖狡辯:“我沒有。”
“我都…聽見了,你還、還要繼續騙我嗎?”南稚眼底泛起幾分怒意,“之前我、我明明特意問過你的。”
他不承認,說沒有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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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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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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