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陳舟道，“也可能是九階。”

玉衡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搖頭失笑：“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阿瑤笑了笑：“你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神道昌盛的時代，諸神各司其職，有天規在上頭壓著，有同僚在旁邊幫襯，就算是神帝，也不是一個人扛著整個天地的。”

“你現在身邊有很多同行者，還有大帝宮的傳承，他們都是你的助力。”

陳舟點了點頭：“本尊明白。”

墨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阿瑤你就別唸叨了，這小子心裡有數。”

“趕緊走吧趕緊走吧，再不走我都想跟著一起出去了。”

陳舟轉過身，小豬張開嘴，兩根獠牙齜出唇外，在虛空中一劃。

嘶啦一聲，夢境的天穹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夢境通道在眼前緩緩撐開，熟悉的亡者氣息從枉死城那邊湧來。

陳舟一步踏入。

身後，阿瑤的聲音輕輕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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