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玄素忍不住道:“你即將要說的話,應該要決定這裡的發展方向了吧?”
周元點了點頭,緩緩道:“不錯,我即將要說的話,就是這裡的命運,也是大晉的命運。”
他轉過身來,聲音變得低沉:“我至始至終,都不贊成海禁政策,我至始至終,都認為這個政策是錯誤的,短視的,逃避的,沒有擔當的。”
“它的確一定程度上保護了沿海百姓的安全,也一定程度上保護了小農經濟的自給自足。”
“但與此同時,我們與世隔絕了,我們逐漸脫離了世界發展的大勢,失去了開闢海外市場。刺激資本擴張的機會,錯過了推進工業化的契機,阻礙了資本主義的萌芽,阻礙了文化與經濟在世界的交融,最終不斷落後,不斷陳舊衰老。”
“這樣的結果就是如今——堅船利炮,轟開海岸線,被欺負蹂躪,被入侵,甚至被殖民。”
說到這裡,周元冷聲道:“一個大國,應該有一個大國的擔當,面臨時代的變革,面臨文明的遞進,本就不應該逃避,而應該直面挑戰,在歷史的浪潮中去佔領先機,去引導整個文明的進步。”
“否則,就只會被淘汰。”
陽光明媚,以奇特的角度,透過窗洞,照在了這寬敞的包房內。
三個姑娘不知何時,已經聽得很是認真。
周元道:“這段話會決定大晉未來幾十年的命運,也是我們要努力去做的事。”
“然後再說回東南沿海本身的矛盾。”
“海禁阻礙了出海貿易,甚至禁絕了出海打魚,沿海的百姓要吃飯要活命,怎麼辦?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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