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醫術,能夠自制一些小玩意兒倒是沒什麼稀奇,能製作琉璃也是我們早已知曉的,可你說他還能製作那個能聽人心聲的好東西?”
“重八,這些事可不能玩笑,一個人窮極一生能學會一樣就很不錯,他難道什麼都會嗎?還是說他真的是轉世投胎,真的是天神下凡?”
“不可信,這種事情我是不會相信的,你怎麼也開始信了?一本手冊,還都是天書,還都寫著濟世救人的法子,哪個郎中願意把吃飯的手藝給別人看?”
短短半個時辰,馬皇后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瘋狂質疑,最後變成不屑、冷笑。
聽診器之類的她明白,這些她早就從別人口中聽過,可後面說的那些越來越玄乎,什麼兩塊小小的鐵片貼在人的心口,能夠將雷電之力放在其中,使人死而復生;什麼一根小小的木棍,針尖刺進人的身體裡,立馬就能讓萎靡不振的人精神起來,能夠保命!
甚至還說有個小管子,刺入身體就可以不知道疼痛,倘若有這種好東西,放在戰場上豈不是所向披靡?士兵一針刺下去,就能無所畏懼,可笑。
“”
面對馬皇后的質疑,朱元璋並不惱怒,只是呆呆的盯著馬皇后。
短暫的沉默,馬皇后擰起眉頭,她知道朱元璋的性格,若是假的,朱元璋絕不會沉默,會跟著一同分析。
只是這些太過於匪夷所思,馬皇后輕笑搖頭:“重八,要是真有這種妙人,那我還真得見一見了,等標兒回來,讓他跟著標兒一同進宮吧。”
“老二在西安犯了事,咱要人帶他回來,標兒非要親自過去看看”
說起這事,朱元璋跟著搖頭嘆氣,語氣中帶著無奈:“仁愛是好事,但放在兄弟之間可不是什麼好事,標兒還是太過於縱容他們。”
“標兒是老大,長兄如父!他去見一見老二也是好的,老二還是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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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我有武力。
張飛:俺頗有家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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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李常,穿越十八年,平平無奇。
師傅跑路前留了三樣東西:道觀一座。證件一套。不知真假的道術。
以及一句讓我失眠一整夜的留言——“張角乃為師有舊友!”
為了不被打成黃巾餘黨,我決定投奔劉備。
跟着劉皇叔,熬過苦日子就能躺平——我是這麼想的。
本來只想混飯吃,奈何三位兄長皆是絕世將星,亂世棋局,硬生生把我逼成了謀定天下的幕後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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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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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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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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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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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