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夜談
謝懷忱朝阿鶴使了個眼色,阿鶴會意,把木棍拾起來往腰裡一別,跟著三人走到鐵砧旁邊。
沈婉凝把白日里探到的情形說了一遍,阿鶴聽罷,把短棍從腰後抽出來在手裡轉了一圈,道:“地牢入口在倉庫後頭,那倉庫白晝有人搬鹽袋,夜裡應該沒人,咱們從後頭繞進去,把鹽袋搬開就能下去,東邊老槐樹上那個暗哨,得先解決了,不然一有動靜,樹上的人先報信。”
謝懷忱把輿圖鋪在膝上,拿炭條在鹽場位置上畫了個圈,又在老槐樹和土溝兩處各點了一下,道:“今夜動手,阿鶴留在鋪子裡,看好他們兩個。”
阿鶴把短棍往地上一頓,棍頭在土夯的地面上戳出一個小坑,道:“我跟你們去,多個人多份照應,樹上那個暗哨我來解決,你們只管往裡走。”
謝懷忱看了她一眼,把炭條在手指間轉了轉,道:“鋪子裡不能沒人,那兩個人雖然昏睡著,若有人搜過來,你不在,他們跑都跑不了,再說承淵也在,你走了,誰看著他?”
阿鶴把短棍收回來,抿著嘴沒再爭。
承淵從堂屋裡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拿著那隻銅哨,眼睛亮亮地看著這邊。
謝懷忱站起來,朝邱師傅和阿鶴使了個眼色,三人走到鐵匠鋪後頭的灶房裡。
沈婉凝跟進來,把灶房門掩上。
灶房裡光線昏暗,只有灶膛裡一點餘火,映著四壁的煙燻痕跡。
謝懷忱靠著灶臺站定,低聲道:“今夜若把太子帶回來,這地方就不能待了,賀家的人一旦發現人沒了,頭一個搜的就是青石鎮。”
邱師傅把灶臺上的鐵勺拿起來又放下,勺底在灶面上磕出輕輕一響,道:“這個我早想過了,我在後院藏了一輛馬車,草料和乾糧都備好了,你們把人帶回來,連夜就走,往海青嘴北邊去,那邊有個漁村,是我老家,村裡都是打魚的,外人少,能先躲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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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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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