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說不定一會兒就讓那個魔鱗病的小鬼幹掉了。給他們關在一起,真的好嗎?”
“你想那麼多幹什麼呀?他們研究員挑的地方出事兒了,他們研究員擔著。跟咱們幾個看守沾什麼關係?快點快點,我可不想擱這破地方待著。那些小東西瞅我的眼神,讓我直髮怵。”
吳城正在四處打量觀察周圍的環境,雖說這座牢房沒有想象中的簡陋,但溫度卻顯然的下降了,周圍的溫度連撥出一口氣都是白的。
一條長長的由鋼鐵鋪就的走廊在微弱的燈光下突出幾分陰森。幽暗的燈光搖曳在牆上折射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影子。如同東京奧運會的開幕儀式一般陰間。
遠方黑漆漆的洞口彷彿是一隻漆黑的巨獸,張開嘴巴迎來新的食物一般。
兩側便是一個一個鐵欄隔開的牢房如同一口一口的食物一般放在黑漆漆的大嘴面前。漆黑正在吞噬著這裡面為數不多的生命。名為絕望的瘟疫逐漸蔓延。
吳城被拖著走時,藉助微暗的燈光他觀察著這裡的環境,如果說吳城看到這裡的環境直觀感受的話用兩字來形容就是—絕望。
吳城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牢房心裡如同被錘子砰擊一般的震撼。牢房裡關的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罪犯,而是一個個的小孩子。
雖然他現在也是一個十二三歲小孩子的身體。可自己畢竟是裡面裝了一個20多歲的成年人靈魂,自己姑且也算是個成年人了。
但這些小孩子是真正的小孩子啊。他們的這種悲慘境遇又有誰知道呢?只有這些身處地獄的惡魔,才清楚這些孩子遭受了如何的苦痛。
孩子們有的擠在牢房的邊角縮成一團試圖保護一下自己,有的平躺在牢房裡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白氣。有的在無聲地啜泣。
也有的都無法辨認出來是死是活了。只是直愣愣的躺在了冰冷的牢房地上偶爾撥出兩口白氣,代表自己可能還活著或者快死了。
孩子們的哭嚎聲,哀嚎聲,殘喘聲。匯聚在一起編織了名為苦難的歌曲。這些都在訴說著地獄在這裡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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