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有了推斷,該不會,禮部這一次當真是打算以次充好,將宮外的東西當做賞賜職之物給高麗吧。”
“十之八九是這樣了。”燕王參與到了這件事裡面來,以他的性格,他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這合適嘛。”程昱抿了一口茶;“事關朝廷王化推行,也關係到朝廷威嚴,燕王怎麼敢這樣,那武懿宗又怎麼敢跟著燕王一同胡鬧。”
為什麼不敢?
武懿宗在如何,那也不過是臣子,蕭奕是燕王,他武懿宗本就是一個平淡過日子的人,若不是他家那個夫人,他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都不清楚,他難道還能反駁。
“武懿宗敢不敢我不知道,但是燕王一定敢。”
程昱皺眉;“他如此做,難道不是在跟天下人為敵 ,在跟朝臣為敵,他如此做法,他日......”
“如果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想過那個位置呢。”範準打斷了程昱的話眯起眼睛;“如果從一開始 ,他就從來沒有惦記那個位置,那麼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你......你再跟我開玩笑。”皇權富貴,誰又能擋得住那樣的誘惑。
“程老弟, 如果燕王真若是惦記那個位置,那麼當初在更換北庭質子的問題上,他就沒有必要去北庭,畢竟在這之前,越王已經去見了陛下,陛下也有意讓越王前往,可是最終,燕王卻是將其搶奪了過來,難道他不知道 ,一旦去了北庭,他回來後就會遭遇層層排擠嘛。”
這......
程昱捧起茶盞用手揭開蓋子回味著這一番話好一會後才將茶盞放下;“若是如此,那他自然是敢了,那這件事,我們該當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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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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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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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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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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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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