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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垂涎,成了花詠妹妹_番外之未旅15小狐狸,抓到你了(1)

……

盛放生物辦公室,剛因為會議走神被盛放訓話回來的盛少遊,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思考那個害自己走神的傢伙。

‘都過去快兩個月了,花詠怎麼還沒來江滬看我?花菱不是說,他有時間就會從P國飛過來偷偷看我的嗎?難道,是他藏得太好了我沒發現?’

沒想多久,思緒就被陳品明的敲門聲打斷了。“小盛總,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今天盛少遊要作為優秀校友,出席學校的校友企業家論壇大會。是一早就確定好的行程。

“知道了。”盛少遊只好暫時放下心裡的念頭,不做他想。該來的總會來。

另一邊飛機己經從P國起飛,江滬距離P國飛機大概也就兩個小時的距離。確實方便了某人的行程,畢竟作為Enigma,強悍的體質,即便是應對這樣的超長待機,無法正常休息,也不會有什麼疲憊感。

更何況是頭等艙。

花詠上飛機前,就讓人提前查好了盛少遊今天的位置。飛機一落地就找了過來,他太久沒有見到盛先生了,想要立刻見到他的盛先生。

江滬大學。

校友企業家論壇結束後,盛少遊難得空閒,在學校的林蔭路上散步。

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綴著一個小尾巴。

早在學校大禮堂的時候,花詠就坐在最後面,眼神貪婪地注視著臺上,侃侃而談的盛少遊,他的盛先生,總是那麼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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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周謹,他正拿着一幅看不清臉的女子畫像,問我祖母:

「府里可有這樣的姑娘?左腕生着月牙痣,讀過詩書,性子又安靜……」

我們一眾姊妹隔着屏風,齊齊望向愣住的二姐姐。

只要內侍認定是她,她便能進宮陪伴官家。

阿芷貼着我耳邊小聲說:

「二姐姐這回怕是真要扶搖直上了。」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袖口,遮嚴左腕那道與她一模一樣的月牙痣。

我笑着答:「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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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說我恬不知恥,但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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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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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終結者》 秦晴 程軒

深夜1:00,我的手機突然響了。看著旁邊還在呼呼大睡的程軒,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打開了微信。

給我發消息的是我一個認識了很久的醫生,前不久我拜託他幫我做一下丈夫與他嘴裡朋友孩子晨晨的親子鑒定,並囑咐他如果得到了結果,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只說了一句話,另外附帶了一張照片:「秦晴,孩子是你丈夫的。」

我顫抖著手點開那張鑒定書的圖片,看到「確認存在血緣關係」幾個字之後,如遭雷擊,只感覺天旋地轉,之前猜測過的一切,竟然成真了。

我跟程軒已經結婚多年。我在一個還算是富裕的家庭裡面長大,我的父母對我極為寵愛,在我成年時就把兩套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程軒則是一個從農村裡面好不容易考出來的大學生。

當時大家都不贊同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甚至我的閨蜜直呼程軒是鳳凰男,說他圖謀不軌。但我一頭墜入了他為我編織的陷阱,誰也拉不出來,一意孤行跟他結了婚。等到結婚以後,各種矛盾紛紛暴露。

他沒有房子,只能住我的,他的母親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在我生了一個女兒之後,更是對我冷眼相待。當時程軒出差,她陪著我去的醫院,我在醫院裡把女兒琳琳生下來,她知道是女孩之後,直接扭頭就走,把我們母女倆丟在了那裡。

但程軒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為了跟他在一起,我經歷了那麼多,讓我放手,我是不肯的。

於是隱忍了四年,琳琳也已經三歲了。

前不久程軒說他一個朋友最近忙生意,孩子沒人照顧,先養在我家,跟琳琳做個伴。我沒多想,心想著琳琳這個孩子本來就內向,有其他的小夥伴跟她在一起,也許會好很多。

可是誰又能夠想到,這個叫晨晨的孩子,剛住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把我的女兒打進了醫院,醫生鑒定說是中級腦震蕩。

琳琳是個多麼乖巧的孩子,我作為她的媽媽,比誰都要清楚。我想要去找晨晨的父母,問問他們是怎麼教育的,可程軒阻止了我,說這是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

我被他氣得頭疼,去醫院裡看女兒時,女兒告訴我,她聽到晨晨叫程軒爸爸。

我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但我的女兒我自己知道,她不會撒謊的,我強忍住心中的慌亂,安撫了一下孩子,魂不守舍地回了家。

晨晨在我的家裡就是個混世魔王,找程軒要東西隨意得很,我看不慣,還跟程軒說過這件事。程軒只安慰我說小孩子難免霸道,不捨得給女兒買的東西,他一窩蜂地全給晨晨買了。

我仔細地觀察了晨晨好幾天,發現他跟程軒五官有很多相似的點,我們帶他出去,有人說那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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