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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垂涎,成了花詠妹妹_第99章 大聚餐(1)

私廚藏在老式洋房裡,預定的包間在三樓,沒有招牌,只有門牌號邊一隻銅鈴。推門進去,樓道里鋪著暗紅菱紋地毯,壁燈是民國式樣的黃銅罩子,光線溫柔如蜜。牆上錯落掛著幾幅沒裝框的油畫,邊角簽著大師的名字。

包間在最裡側,雙扇對開的櫸木門,推開的瞬間,暖意裹著柑橘與肉桂的薰香撲面而來。房間很亮堂,一張圓桌十人位,桌面是整塊胡桃木,紋路如水波般向中心聚攏。餐具是草木灰釉的手工器皿,碗沿略厚,握在手裡有種樸拙的踏實感。每隻碗底都燒著一小片銀杏葉的形狀,是老闆的私人定製,據說出自瓷都一個只接熟客的老匠人。

靠牆的邊櫃上擺著一尊青銅小鹿,脖頸修長,線條剋制,鹿角上搭著一條深灰色披肩——花菱的,她進門就脫了搭上去。窗簾是米白色亞麻質地,半掩著,窗臺上一盆佛手柑正結著果,清苦的香氣時不時揮散到空氣中,和薰香混成一股讓人想嘆氣的安穩。

燈光是唯一費了心思的。主燈是一隻紙糊的圓燈籠,掛在桌面上方恰好兩米高處,光透過和紙散開,照得每個人臉上都帶了一層柔和的暖調。桌上還有幾盞小燭臺,黃銅底託,白蠟的火苗輕輕搖,讓人的眉眼都跟著柔和幾分。

沈文琅高途夫夫還有蔡泓三人,是和花菱一道來的,花菱提前通知的大家,趁著人比較齊,讓兩位的家屬認一認人。

花詠和盛少遊己經在半路上了,隨行的是兩位秘書,作為心腹,這樣的場合自然是要出席的。

龍佐己經在樓下了,只不過在回Bea的電話,因為是有事情,臨時來的江滬,也就沒辦法帶著孩子和妻子。最是顧家愛妻的龍佐,自然要跟Bea說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花菱擁有著最全的聯絡方式,還特意將所有人拉進了一個大群,方便他們聯絡。沒有疑問,兩對夫夫日後肯定是長居江滬的,P國還是亂了些。

碗筷己經擺好。沈文琅的的位置旁邊,碗沿多墊了一層軟布墊,是沈文琅要求的,怕瓷碗太涼。小果子還太小,而且男性OMEGA的身體構造,決定了即便日子長了,高途也不會有太大的身形變化。

但沈文琅看高途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那兒落一落。突然的身份轉換,他還沒能適應。手上拿著一個蜜桔,正在剝桔子,果皮撕成均勻的六瓣,一瓣不多一瓣不少,從沒做過這些事情的沈文琅,為高途做起來意外的得心應手。

蔡泓和龍佐的位置在沈文琅高途夫夫的對坐,花菱特意安排的,他們也算是家宴 ,自然沒那麼多講究,但是為了避免沈文琅和盛少遊對面而坐,會影響彼此食慾,甚至嗆聲,即便之前的事情都是演出來的,一時也改不了兩個人互不順眼,還是這樣比較好。

花菱坐在高途的右手邊,花菱的另一側則是盛少遊,花詠緊挨他的盛先生。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那是兩位心腹秘書的位置。不遠不近,方便兩位秘書面對突發狀況。

桌中央擺著一隻粗陶花瓶,插著幾枝乾枯的蓮蓬,彎著頸,影子投在胡桃木桌面上,被燭光拉得細長。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所有人的椅子都微微偏向圓桌中心,像一群圍爐的人,爐火還沒生,但柴己經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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