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衡棲離得遠,而且他的注意力都在小喜身上,所以沒有聽見阿勒合說了什麼,而站在廚房門口的黎牧川剛好能聽清楚阿勒合的話,他楞了一下,回答道:“安排了啊,就在我房間對面。”
阿勒合看著他沒有說話,黎牧川以為自己做錯了事,他抓著衣角小心翼翼地問道:“是……是我出錯了嗎?”
那種小心翼翼的語氣讓阿勒合嘆了口氣,他沒有質問的意思,卻不知為什麼讓黎牧川緊張起來,他看著黎牧川那像是真做錯了事情一樣的模樣便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鋪床用的被褥在我的房間裡,你沒有用,是嗎?”
阿勒合這麼一說,黎牧川便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了,他侷促地擰著自己的衣角,片刻後無聲地點點頭。見黎牧川承認阿勒合便明白,為了給陳衡棲安排房間,黎牧川把自己的床被讓出來了,他看了黎牧川許久,接著轉過身來正面對著黎牧川繼續問:“那你昨晚睡在哪裡?”
“就……壁爐前面躺了會兒。”黎牧川的語氣平常,他看著阿勒和對他一笑,說道:“還好,沒躺多久你就回來了。”
就是這一句話讓平常不見有什麼表情的阿勒閤眼中閃過一絲自責,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過來在櫃子上找到上次買回來的板藍根,接著他走進廚房燒了熱水,出來時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板藍根沖劑。
“把這個喝了。”阿勒合將沖劑遞過去說道。
黎牧川沒有想到阿勒合的反應那麼大,他趕緊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麼事情:“我……我沒事的!不用……”
“喝了。”阿勒合沒有聽黎牧川的辯解,仍然是端著杯子,等著黎牧川伸手來接。
阿勒合很少這麼說話,黎牧川或許知道自己做了件令人擔心的事,他不再推辭,伸手接過阿勒合手裡的藥,吹散表面的熱氣後就喝了下去。暖和的熱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由內而外地溫暖著黎牧川的身體,板藍根沖劑的味道不苦,而在黎牧川嘴裡似乎還有回甘的意味。他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藥,接著才抬眼起來打量阿勒合的表情,但阿勒合的眉眼中沒有什麼情緒,不過他伸出了手,就那麼十分自然地摸上了黎牧川的額頭。
阿勒合的手似乎從來都是溫暖的,而那一點熱流也從阿勒合的手心傳到黎牧川耳根,他在阿勒合的視線中垂下眼眸,掩住了自己的心思。阿勒合沒有感覺到黎牧川臉上傳來發燙的徵兆,他放下手,順便拿走了黎牧川手中還留有餘溫的杯子,說道:“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做。”他頓了一下,又說道:“有什麼不舒服,記得跟我說。”
阿勒合的語氣變得溫柔,讓黎牧川根本沒辦法拒絕他的關心,他在暈乎乎的心情中點了下頭,接著就轉身往壁爐旁但沙發走去。阿勒合看著他坐下,接著才往廚房裡走去,繼續準備今天的早飯。
陳衡棲早就發現了這兩個人在遠處說著小話,他抬起頭往那邊看去,他懷裡的小喜也凝神往那邊看去,他以為兩個人在吵架,本來向去說幾句話打打圓場,但他沒想到阿勒合抬起手來摸上了黎牧川的額頭,他的屁股就這麼懸在沙發上,站不起來,也坐不下去。小喜發現了陳衡棲的停頓,它轉過頭來看著陳衡棲,接著就發出了嚶嚶的聲音,陳衡棲趕緊反應過來握住了它的嘴巴,接著豎起食指悄悄地說:“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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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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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