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得很穩,眼神卻一直落在後視鏡裡。
第三次拐上環線時,他已經很確定了。
有東西跟著他。
不是一般的尾巴。
他清楚那種感覺。
太輕,太安靜,幾乎沒有人類習慣性的呼吸起伏。
就像一根掛在脊骨上的線,一旦注意,就會把皮膚拉得生疼。
唐煜沒立刻變線。
他緩緩鬆開油門,讓車速降下來。
後視鏡裡,天橋另一端幾個影子跟著減速,保持著一百五十米的距離。
哪怕在夜裡,哪怕在隔著層雨後昏黃燈光下,他還是一眼認出那種無聲跟隨的軌跡——
不是普通的監視。
也不是哪個自以為聰明的聯邦幹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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