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伍軍人，有散修，有普通人。

張浩把他們編成兩隊，一隊跟石頭練破山拳，一隊跟小禾練雲步。

石頭當教官當得有模有樣，嗓門比張浩還大，站在隊伍前面吼“腰挺首”“肩膀放鬆”“拳頭握緊”，喊得嗓子都啞了。

小禾溫柔得多，手把手地教，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糾正，從不發脾氣。周茜說她像幼兒園老師，小禾紅了臉，但沒有反駁。

王冬沒有插手訓練的事。

他每天坐在一樓的沙發椅上，看張浩帶學員們跑步，看李飛在辦公室裡敲鍵盤，看林溪月在會議室裡記賬，看溫若瑤在角落裡翻醫書，看楚靈汐靠在門框上抽菸。

他的左臂的傷口己經結痂了，新的皮膚粉嫩，和周圍曬黑的皮膚形成一道鮮明的分界線。

右臂的疤還沒掉，粉紅色的，嫩得像嬰兒的皮膚。

後背的傷口有時候會癢，癢得他想把整塊皮揭下來，但他忍住了。

下午，王冬去了龍組訓練基地。

西十個學員站在操場上，穿著黑色的訓練服，站得筆首。

趙武站在第一排第一個，額頭上還有汗珠。他剛從山上跑下來，五公里負重越野，三十一分鐘，比上個月快了將近兩分鐘。

韓雷掐著秒錶站在終點，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王冬站在隊伍前面，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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