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組織部的車隊駛入林城市區時，公路兩側的煙囪正在向外噴吐灰白色煙霧。

靳雲舟坐在後排，看了一眼窗外，沒有說話。

陳立濤合上手裡的幹部材料。

“第一印象怎麼樣？”

“工業重。”

“還有呢？”

“天很低。”

陳立濤轉頭看了他一眼。

“天低不低，要看誰抬頭。”

“林城不是呂州。”

“這裡的產業盤子更大，利益也更重。”

“你今天坐上市長位置，明天就會有人告訴你，關一家廠等於砸幾千人的飯碗。”

“到時候還敢不敢動，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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