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來吳山居，怎麼知道那塊磚不能踩？”

吳邪的聲音從身後落下。

林笙站在門口，手指還搭著門框。門外的光貼在她校服袖口上，書箱磨出的灰蹭了一道淺痕。

她沒有回頭。

“我沒注意。”

胖子嘴角那點笑停在半路，手指搭在櫃檯邊，沒再敲下去。

胖子：（?_?；）

“小姑娘，這話拿去糊弄班主任還行。”

吳邪沒看胖子。

茶蓋在杯沿上輕輕碰了一下，他只喊了一聲。

“胖子。”

胖子立刻收了聲。

林笙把簽收單往書包裡塞深了些，指尖壓著紙角，壓出一道細細的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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