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燒得喉嚨發疼,程越腦子裡反反覆覆浮起顏音的臉。
好像只要喝得夠多,昨天那個像魔鬼一樣的自己,就能被徹底遺忘。
他指尖無意識蹭過袖口,那塊暗褐色汙漬早就乾硬,像一枚洗不掉的印子。
林晚的呼吸頓住。
她只聽說程越動了手,卻沒敢細想後果,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寒意順著後頸往上爬。
“別這麼說……”她聲音輕得快要被音樂吞掉,“他會沒事的,我爸會安排醫生……”
程越嗤了一聲,“林振安排醫生?是安排人封口吧。”
他抬眼看向林晚,眼底蒙著一層水汽,卻鋒利。
“你真以為你爸看重我,僅僅是因為你那點喜歡?”
林晚嘴唇顫了顫,說不出話。
“他看中的,是我心裡那點執念。他早就算好了,為了姐姐,我敢跨別人不敢跨的線,做別人不敢做的事,你的喜歡不過剛好給了他一個順水推舟的理由。”
“不是的,我爸不會這樣想。”林晚攥緊酒瓶,瓶身的冰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我真的跟他提過,求他別逼你做這種事,我好幾次……”
“然後呢。”程越打斷她,“他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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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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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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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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