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數十萬散於各府,糧儲十空其九,白蓮教以及借著白蓮教名義的僧道四處流竄蠱惑百姓作,更有士紳大族暗中掣肘。
接了職位拼死拼活熬過去,一算還是死了幾萬甚至十幾萬百姓,士紳政敵一起發難,搞不好下場還不如胡宗憲呢。
這也是為什麼,方才張烜要為胡宗憲說好話的原因,胡宗憲被處置得狠了,他們後面也逃不了啊。
按察使老神在在,他管刑名的,前頭有布政使,後頭有知府,兩個負責民生的,總輪不到他出頭。
至於張居正,更是一動沒動,印信不代表什麼,布政使拿了印信也得按照殿下的命令,與他一起協商諸事。
胡宗憲看出了張居正的想法,於是走到布政使面前,張烜只能接過,只感覺原本日思夜想的東西,此刻不僅沉得壓手還燙手,真想一把甩開。
按察使和張居正領著一眾官吏立刻向張烜躬身行禮,明定主次,或者說背黑鍋的先後次序。
胡宗憲在旁看的不是滋味,從這一刻起,他就不是巡撫了,之後還能幹什麼,說不準,一切都得等見過殿下才知道。
關鍵他與張居正徐渭戚繼光等人不同,雖然是殿下的人,但說不上心腹,私下接觸的也是甚少,也未曾在王府任職。 張烜此刻可也沒心思照顧胡宗憲的情緒了,抬手虛扶:「監國有令,我等協理政務諸事共議,張某一人不敢專斷,往後安撫流民。平糶糧價。清丈隱田等諸事,還需諸位各司其職。同心協力,共渡眼下危局。」
這話無疑就是說,鍋得一起背啊。
按察使不太情願:「藩臺所言極是,各司其職,刑名治安之事,臬司衙門自會全力擔責,絕不推諉。」
現在不是餓死的就是乾脆造反的,有什麼需要斷案的,但張烜沒說什麼,欽差還沒走,鬧起來未免太難看了。
張居正則是也從懷中取出一封啟本,沒有給王御史,而是交給了胡宗憲:「汝貞兄,勞煩轉呈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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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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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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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