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戲中的主角,竟是前世梁山伯與祝英臺的轉世。
梨園首演《梁祝》,滿座皆哭。如今《花蝶緣》又續上了那故事:那對蝴蝶死後,在山林間盤旋許久,被一株老梅收留,聽了一百年的晨鐘暮鼓,漸漸有了靈性。老梅渡它們再世為人,卻不牽紅線,只讓它們各自去人間走一遭。
這一世,祝英臺生在江南的書香門第,梁山伯託生在河北的殷實農家,隔著千里遠路。若在從前,這便是又一個天各一方的故事。可這一世,天下己經變了,大宋天子聖明,海內一統,南來北往的商旅沿著官道自由通行。梁山伯往南販貨,祝英臺隨父北上游歷,兩人竟在同一座渡口相遇了。誰也不認得誰,可看著對方,都覺得心裡莫名一動。
戲唱到渡口相遇那一段,滿座女眷都屏住了呼吸。那兩人隔著人流遙遙相望,又各自低頭掩飾,再抬頭時,目光又撞在一處。滿座有人輕輕“呀”了一聲,隨即想起是喜宴戲文,又掩口笑了。
後面的戲花好月圓。梁家託媒人去祝家提親,祝家原是江南望族,起初嫌梁家門第不配。媒人笑道:“如今天下太平了,南北一統,還分什麼南北?梁家在河北也是有田有宅的人家,那郎君生得端正,一表人才,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女婿。”祝家老爺想了想,竟真應了。
成婚那日,新人在村口歇腳,聽見路邊兩個閒人說話。
一人道:“聽說了麼?大宋天子登基,天下大赦呢。”
另一人道:“可不是,如今天下太平了,咱們日子也好過多了。換在早些年,兵荒馬亂的,誰家擺得起這酒席?”
新人相視一笑,也不多言,攜手走進門裡去了。
臺下賓客看到此處,己是滿堂喝彩。有心思靈巧的,暗暗品出味來,“大宋天子”“天下太平”“南北一統”,這是京兆公藉著自己的婚宴,替新朝張目。
謝蘅坐在新婦席上,看著那對新人攜手入門的身影,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她也說不清自己是為戲裡的故事歡喜,還是為眼前的光景歡喜。
劉義真走在去尚書檯的路上。
秋末的風迎面撲來,帶著晨露的清冽。他抬手,指腹輕輕蹭過自己唇際,彷彿還留著方才那一點溫軟的觸感,謝蘅仰頭看他的那一眼,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卻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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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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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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