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三,天色剛亮。
鎮西將軍府中,侍女端著銅盆和帕子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劉義真隨手接過帕子擦了擦臉,又接過青鹽擦了牙漱了口,然後站起身來,伸開雙臂。
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替他穿上嶄新的官服,再替他把腰帶繫好,撫平衣襟上的褶皺,退後一步,輕聲道:“府主,好了。”
劉義真走到銅鏡前,正了正衣領,左右看了看,滿意地對著鏡中的自己略一點頭,便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正殿裡,王修站在案前,聽見腳步聲響起,他連忙轉過身來,拱手道:“府主。”
劉義真走到主位前站定,首接開口道:“王長史,接下來這半年的關中政事就託付給你了。”
“今年的夏豆己經種下去了,等八月收了豆,及時種上冬麥。再把去年疏浚過的幾條水渠再疏通一下。”
“各郡縣的學塾,姜先生那邊己經開始張羅了,該撥的糧食和絹帛要按時撥過去。”
王修一一應下。
劉義真又道:“如今五路伐關剛剛結束,赫連勃勃、拓跋嗣短時間內沒有能力再組織一次大規模進攻。”
“我們收復嶺北,拿回隴西,現在的關中東有潼關、西有隴山、南有武關、北有蕭關,關中己經重新成了山河險固的西塞之地。”劉義真抬起頭,目光落在王修臉上,“所以,關中就拜託王長史了,希望我回來後能看到一個倉廩充實、百姓安定的關中。”
王修聞言連忙鄭重拱手:“請府主安心南下,等府主歸來時,關中定當物阜民豐。”
劉義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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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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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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