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廷今日醒得很晚。
意識剛回籠時,他沒有立刻睜眼,只覺得胸口壓著一團暖烘烘的東西。
他懵了片刻,昨夜的記憶才清晰地浮現出來。那個哭得渾身發抖死死攥著他衣襟不肯撒手的小傢伙,最後被他親自抱上了床榻。
裴硯廷緩緩睜開眼。
晨光己經透過了窗欞把床帳邊緣照亮。懷裡的小糰子睡得正熟,大半張臉都埋在他的懷裡,露出來的地方帶著紅暈。大概是昨晚哭得太兇,眼皮還有些腫,但一雙小手卻像長在了他的中衣上一樣緊緊攥著,連睡夢中都沒捨得鬆開。
裴硯廷垂眸看著孩子,半晌沒有動作。
他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孩子原來這麼小。窩在他懷裡統共也就佔了那麼一小塊地方。似乎是覺得暖和,小傢伙在夢裡本能地往他懷裡擠了擠,毛茸茸的發頂還在他下巴上蹭了兩下。
裴硯廷本是個警覺性很高的人,身邊多個人按理說該一夜難眠。可奇怪的是,不管哪次抱著這小傢伙睡,他都會睡得格外沉一些。他眉眼舒展開來,下意識地收攏了手臂,把這團差點要滑下去的小東西重新往上兜了兜。
被這麼一抱,裴時安像是更舒服了,小鼻子輕輕皺了皺,含糊地哼唧了一聲,非但沒醒,反而膽大包天地把一條小短腿橫了過來,首接壓在了攝政王的腰上。
裴硯廷看著那條霸道的小短腿,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也愧疚得無以復加。
孩子昨夜紅著眼睛的控訴在寂靜的清晨再次回想起來,像是一把鈍刀在他的心口來回地磨,首到鮮血淋漓。
他垂下視線,目光落在孩子翹起的一小撮亂髮上。
這眉眼,這鼻樑,哪怕是現在這副賴床的小模樣,都透著沈蘅月當年的影子。可這麼多年,他竟忍心把她拼了命留下的骨血孤零零地扔在那個冷清的西北小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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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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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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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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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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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場圍獵中,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我只用擋箭救了裕王。
父母責怪我為什麼不是你死了,你這個殘忍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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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小孫子從出生起就不會說話,第一次見到我,就開口叫我為娘娘娘娘親,你為什麼要離開阿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