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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京圈佛子,前夫跪着喊嬸嬸_第265章 宿命的鏡像:頸側紅痣與靈魂的共鳴(1)

紀含漪依舊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的青瓷茶蓋懸停在半空。

屏風那頭的交談聲並未因她的沉默而停止,反而因著八卦的興起,嗓音越發壓低,字字句句卻聽得更真切了。

“崔朝雲哪是什麼崔家的正經血脈。”那中年女人語氣高高在上,帶著點施捨的悲憫,“那是崔二老爺當年去海外做人道主義救援,從地震廢墟里親手扒出來的孤兒。”

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跟著唏噓:“難怪。崔二老爺終身未娶,把她帶回京港後視如己出,當成親生嫡女來嬌養。這感情,自然比親生的還要深。”

“所以啊,當年崔二老爺突發急病走了,她悲痛欲絕,說什麼都要回鄉下老宅給養父結結實實守滿三年喪。”最先開口的女人冷笑了一聲,“可沈家是什麼門庭?沈肆那個活閻王,本來就煩透了長輩強塞的聯姻,怎麼可能等她三年?”

“是啊,聽當時在場的人說,她走那天,沈肆就站在老宅的廊簷下。眼睜睜看著崔家的車開走,整個人冷得像塊冰,半句挽留的客套話都沒施捨。”

“一場盲婚啞嫁的生意而已,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惜了那張換過的庚帖,硬生生熬成了一張廢紙。”

話音至此,貴婦們的話題又轉到了別家的豪門秘辛上。

紀含漪靜靜聽完,將手中徹底涼透的茶盞推到一旁。

原來這就是所謂“神乎其神”的庚帖情緣。沒有什麼蕩氣迴腸的生離死別,只有權衡利弊下的無可奈何,和兩個被家族推上牌桌的提線木偶。

至於沈肆當年的冷漠——倒確實符合他那冷血薄情的行事作風。

她站起身,隨手撫平墨綠色絲絨長裙上的一絲褶皺,轉身步出茶室。

高跟鞋踩在打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叩叩作響。二樓的長廊光線略顯昏暗,掛著幾幅名貴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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