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廊裡的微風搖曳,光影斑駁落在兩人的腳邊。
梁令姝語氣平靜,態度堅定,“談太太,我跟靖川已經是過去式了。”
餘靜和當即柔聲打斷她,“令姝,私下沒人的時候你還是喊我伯母親切些,就算你和靖川無緣,但在我的心裡,我一直把你當做晚輩。”
她頷首應下,視線越過層層疊疊的綠植,落在庭院外挺拔的背影上。
談宴洲立於樹下,單手插兜,不知在吩咐季明什麼,她無意識地抿了抿唇,清冷的眼底漾起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這是獨屬於小女人的繾綣心事。
這細微的情愫轉瞬即逝,在餘靜和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的時候,梁令姝飛快地收回視線,垂眸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
餘靜和看在眼底,心底已然有幾分猜測,她開口試探,“宴洲也老大不小了,總說身邊沒個女性,我想著過段時間帶他去慈雲山求姻緣,聽說那裡格外靈驗。”
港圈大部分的豪門都信仰神佛,談家世代富有,信神佛也是常態,梁令姝心思澄明,餘靜和的用意再明顯不過。
她想借著這姻緣之事,刻意敲打試探。
梁令姝眉眼清淡,“談生本就優秀耀眼,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愛慕他的人如過江之鯉。”
“話雖如此,但是感情的事還得宴洲同意,我和懷瑾也不能勉強他分毫。”
梁令姝淡淡附和,不再接話,心裡像是被細小的針刺了一下。
一晃眼,時針指向上午十點,梁令姝藉著私事和餘靜和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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