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陳天甲,王禪一定會是下一屆道尊,但龍虎山是不會允許兩屆道尊都落在茅山的,不然你以為誰更適合當道尊?”
“我覺得,徐涼就挺適合當道尊。”唐堯說道。
“嗯?為什麼?”重陽詫異。
“殺伐果斷,不畏強權。”
“這樣的人適合造反,是個刺頭,而且他修煉邪功,要不是九黎世家出面,現在已經被埋在土裡了。”重陽說道。
“其實接觸他之後,我覺得他為人不錯,對朋友也挺義氣,跟他聊天時,他講的一些觀點我很認同,若是他能當道尊,一定可以整治天下亂象,不會像現在這樣虛假繁榮。”唐堯認真說道。
“虛假繁榮也是繁榮。”重陽說道。“這樣的人的確適合做道尊,但他一定當不成道尊的,不僅如此,他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難道龍虎山的人非要殺他不可嗎?”唐堯問道。
“不是龍虎山的人要殺他,是整個道門的人都要殺他,他的話觸及了很多道門高層的逆鱗,而且他擁有炁體源流,任他成長,將來就是第二個陳天甲,陳天甲統治中原兩百多年,壓得道門和世俗王朝都抬不起頭,殺得龍虎山把他稱尊做祖,姓陳的人在世代姓張的龍虎山當祖宗,多麼屈辱,傳聞他會在三百歲前破了絕地天通,到時他若是飛昇成仙,再出來個姓徐的,而且還是想要重整道門高層的人,誰會讓他活著?”重陽說道。
“難道追求人人平等,為底層弱者發聲就這麼招人恨嗎?”
重陽哼了一聲,說道:“唐堯,你怎麼說也是出自巴蜀唐門,世家再落寞也不至於沒吃過山珍海味,難道你想和底層弱者一樣,吃糠度日嗎?”
“我只是覺得太不正常,江南之地,寸土萬金,一塊青磚大小的地方賣三十萬,一口茶葉十幾萬,而有些人辛苦勞作一年兩三萬錢都被各種剋扣,有些富人把糧食菜品成噸爛掉也不便宜賣給窮人,強者向弱者揮刀,弱者向更弱者揮刀,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我們修道不是為了同情螻蟻,而是為了望向更高的天空,唐堯,你以後不要接觸徐涼這種人,他是底層出身,與生俱來就悲天憫人,會影響你的道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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