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自白

蘇冬銀沒有再繼續追問。她只是一下一下地拍著姜賀的背，從姜賀微微汗溼突出的頸骨，一路向下撫摸過他的脊椎。

過了好一會兒，姜賀的身體終於一點一點地鬆弛了下來。那陣微弱的顫抖也漸漸平息。

他沒有從她的頸窩裡抬起頭。

但他的手，慢慢地、猶猶豫豫地，伸出來，輕輕地握住了蘇冬銀環在她腰側的手。

他動作很輕。彷彿在確定蘇冬銀的體溫是不是暖的。

就像一隻終於肯靠近人類的、受了傷的流浪小貓。

蘇冬銀感覺那點微弱的、帶著依賴的力氣，差點讓她當場哭出來。

但她忍住了。

她只是將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閉上眼睛，輕輕地說了一句。

“乖。我在呢。”

“嗯……”姜賀輕輕應了一聲。帶著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怎麼了？”蘇冬銀覺得她可能是個姜賀情緒感測器，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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