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抬頭看他,瞬間四目相對後,陳卓趕緊把目光轉向邊上的展示櫃,生怕落得探聽隱私的嫌疑。這個時候他就想快點收錢回去繼續把上次沒刷完的搞笑影片找到。
展示櫃上擺著各種造型和笑容的娃娃,巴掌大不知啥材料做的,掛著標籤399元。陳卓慶幸自己來去都小心翼翼,這要不慎碰倒摔了,這一排算下來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微信收到四十塊錢跑腿費,店老闆轉完帳的時候,朝陳卓笑了笑。
這個笑,至少持續了三秒鐘,多種含義在陳卓腦海中鋪開:像在揣度他是否偷看了合同,是否知道些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或者還有更多東西在裡面,也或者和差評女有關......
走前只聽老闆和店裡人說:“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有時候掙點,也有時候跟著倒黴......”
這是說自己麼?
多種思緒混淆著飛過腦海,陳卓坐電梯來到了樓下,兩個難兄難弟還等自己呢,迎著暴雨出去之前,回頭看了眼CBD,想起老闆臉上的笑和展示櫃上的怪臉娃娃很相似,弧度一致,眼神空洞又複雜......果然哪行幹久了自己就像那行的人了。
三人停好電車,終於在D市進入大風圈前順利回到了“握手樓”。
這是一段最長的路,也是一段幸福的路,因為有人與你風雨中同行,更幸福的是同行的人又走向共同目的地。
“大兄弟,這就是你說的出租屋?”馬大壯問。
他的目光盯著出租屋前那片荒地上,暴雨襲過之後,半人多高的野草成片倒下,爛泥和草莖混在一起,遠遠地就能聞到植物特有的氣息。整片土地都被暴雨沖泡了,暴雨未停,狂風繼續,泥漿渾濁,根莖晃盪,在這片狼藉的泥濘中,一些異樣的東西暴露了出來,是瓷瓶。
泡菜罈子那麼大,東一個西一個,從被衝開的泥土裡支稜出來。有的白底藍花,有的就是粗瓷米色,還有醬色的,大多露出了半個瓶身,像是努力要從土裡掙脫出來,剩下的一半,則嵌在泥土裡,似要藉著風雨掙扎著出來。
“那怎麼看著像......”馬大壯沒好意思說“骨灰罐”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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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耗盡一生才能登頂的領域,對他而言,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隨手學會的一點東西。
別人眼裡的絕境,在他這裡,只是換一種解法。
兇案現場,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
生死關頭,他能用一把餐刀完成手術。
賭桌之上,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
當那些權貴。梟雄和所謂的天才,一次次試探他的極限時,他們才終於發現——
陳洛根本沒有極限。
所謂天才,只是凡人對未知的最高想象。
而陳洛,早已活成了未知本身。
所以——
“我都永生了,會‘億’點技能,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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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別在我面前提什麼股神,我都不是股神,那其他人就更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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