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生用力點頭:“嗯,楓哥,我們在一起吧。”在一起之後,都能一起旅行。
索瑪花還在習生的髮間,將掉不掉,謝向楓伸手扶正,指尖再一次擦過習生的耳廓,停留片刻。
“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叫你別的了?”
習生問:“你想叫我什麼?”
“習生。”謝向楓認真喊了一聲,自己就笑了,“還是叫你習生吧,我喜歡你的名字,很好聽,學習生活。”
習生說:“那還不和以前一樣嘛?”
“不一樣的。”謝向楓認真說,“我們在一起了,不一樣的。”
習生不反駁,他輕聲道:“好吧好吧,聽你的,那我還是……繼續叫你楓哥吧。”
謝向楓把習生的手握住,捏捏指節:“可以,隨便叫。”
不知在小平臺坐了多久,兩個人才捨得下樓。怕被家人發現,謝向楓先下樓打探一下,確定沒人注意他們,他才讓習生下樓。
今夜他們終於能坦蕩地躺在一起,不用管什麼距離不距離。習生因為興奮,好半天睡不著,謝向楓也是。
於是謝向楓就躺在床上,腦袋裡搜刮外公講過的故事,一件一件講給習生聽。
再睜眼,已是第二天上午,昨晚吹很久的風,習生醒來時,頭昏腦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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