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踏在官道上,發出清脆急促的聲響,揚起一線薄薄的塵土。
謝玉珩並未用全力策馬,身下那匹烏雲駒卻已跑得飛快,將兩側的綠柳與田疇拉成流動的色帶。
他騎的可是一等一的戰馬!
風迎面撲來,鼓盪起他玄色的箭袖錦袍,頭髮在玉冠後飛揚。
他微微俯身,目光清亮地鎖著前方越來越清晰的城門輪廓,嘴角噙著一絲勢在必得的笑意。
那是久違的、屬於少年人的淡笑。
但身後的動靜更引人注目。
一團火紅的影子,伴著清脆如鈴的嬌叱與馬蹄聲,緊追不捨。
竇唯那雙盛著星子與狡黠的眸子,正灼灼地盯著他的背影,因追不上他,而微微氣惱地鼓起了臉頰。
她騎術本就不差,那身紅衣在春日原野上掠過,像一顆滾燙的、不肯熄滅的硃砂痣。
“表哥!你等等我!”清脆的聲音被風送過來,帶著喘息,更帶著毫不掩飾的親近與嬌憨。
“說好了我贏,你就要陪我逛遍淮城的!”
“你怎麼不讓讓我?我可是你表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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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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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