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靺鞨人如此囂張，蕭山也非常惱火，可現實情況是，對方雖然猖獗，但卻非常謹慎，四頭獵犬被他控制的非常好，只在一百二十步外窺視，不說自己手下人，就算自己有鐵胎弓，也未必能一擊必殺。

還是先靜觀其變。

那頭目圍著蕭山的隊伍轉了幾圈，看著隊伍之中，大多數都是獵人的裝束，還帶著數量眾多的獵戶，眸子裡的亮光多了不少。

最後目光在蕭山身上轉了轉，然後撤了回去。

不久之後，那邊兒隊伍之中走出一個靺鞨人，操著流利的漢化，對著這邊兒大叫大嚷。

這便是沒辦法的事情了，中原王朝強盛時，操控力很強，漢人向外不斷的擴張。可隨著中原王朝不斷衰落，那些昔日擴張的漢人，就成了犧牲品，逐漸跟異族融合。

像是眼下朝廷的策略，便是放棄北疆大片的土地，到時候自己說不準也得淪落為這個樣子。

蕭山停了一會，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想表達的是，他們給自己三個選擇，一個是加入靺鞨人，從此便是族人。二是，與他們合力，擊殺那支潰兵，他們不僅會放過自己，還會贈送自己一些藥材、皮毛。三，如果不同意上述選擇，就將自己身邊兒人全都殺死，一個活口都不留。

他們特別強調，他們一眼相中了頭目，指蕭山。

若是願意加入他們，便直接給箭主的身份，將來牛錄、佐領也不在話下。

蕭山並不奇怪，靺鞨人藉著草原的勢力，在不斷地壯大自己，但他們的人才和人口都是有限的，要想強大，就必須不斷吸納外界的力量。

就算是山賊，遇到自己這樣的，第一反應也是招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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