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村裡的時候,丈母孃又是能織毛衣又是能寫一手好字又能做那麼多的美食,當時媽就說,丈母孃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大小姐。
可是被媽說中了,丈母孃是京市草藥商人白家的獨生女兒,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
“啊?”
聽到這個訊息,老兩口子對視一眼,片刻失神後,兩個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梨花這些年受了老罪了,這次跟著安寧回京市還真是回對了!找到了自己的親人,男人這些年都沒有另外再娶一直等著她,破鏡重圓,苦盡甘來,大團圓啦!
聽到電話裡顧泛舟的聲音,嘴巴咧到耳朵根的顧大山兩口子,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
“媽,安寧她媽是被人害了的,她被壞人在腦袋裡紮了很多銀針,所以她才變得瘋瘋癲癲。我媽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忘記了,她想起了一部分事,她之前在京市的時候生了一個孩子,還是男孩。”
“後來這個孩子,被那個壞人拐到了白羊村後山野狼溝裡,這是那個男孩唯一的線索,爸媽有空多出去打聽打聽,看看附近沒有領養孩子的,對了,那個男孩跟我同歲,今年應該也是二十五歲了......”
“喂,喂,爸,媽,你們在聽嗎?”
聽到電話筒裡的聲音,顧大山一張臉突然變得慘白,攥著電話筒的一隻手也是顫抖不停,要不是胡翠蘭幫著把著電話筒,只怕電話都能摔到桌子上。
“在,在,我打聽打聽......”
胡翠蘭慌亂應付道。
“那行,我先掛了,對了媽,安寧肚子有點大,看上去比同齡孩子大得多,只怕是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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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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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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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淵的眼睛很黑,透露出一絲玩味:“怎麼擋?說我是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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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