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透巴乃群山,盤馬家木屋的木樓梯被山間夜露浸得溼滑發潮。
無邪被盤馬推下樓,正準備往回走,結果被胖子把他拽進深密的灌木叢裡,避開木屋視窗的視線。
灌木叢裡蚊蟲嗡嗡作響,西下靜得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你們怎麼在這裡?”無邪看見三個人。
“我們一路跟著來的,剛剛看到了塌肩膀去找了盤馬,然後他就把你趕出來了。”胖子解釋。
無邪緩過滾樓梯的鈍痛,抬手惡作劇似的,指尖狠狠彈了一下胖子工裝褲的寬揹帶。
“好啊胖子,一路輪流揹著你趕路,我腰都快被你壓斷了,合著你早就醒透了,全程裝昏看戲是吧?”
胖子吃痛一縮脖子,壓低嗓門反駁,半點不肯服軟:“你小子體力不行別怪人胖!你看小哥,後半程全是他馱著我,人家從頭到尾一聲不吭,哪像你走兩步就唉聲嘆氣。”
“小哥,剛才盤馬說的話你聽到了,這麼說來,當年陳文錦從山上帶下來的東西,應該也是從你家找到的那個鐵塊,而且盤馬說了說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這麼說來估計也是鐵塊的味道。”無邪想到盤馬說的味道。
胖子拿出鐵塊聞了聞,又聞了下小哥,“這也沒味兒啊!”
無邪咬牙切齒的說“鐵塊這麼多年要是有味道早就散了,好嘛!”
無邪不服氣,抬手又用力彈了一下揹帶,這一下力道更重,胖子疼得牙根一抽,差點當場嗷出聲,慌忙伸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只從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狠狠瞪著無邪,又不敢鬧出大動靜引來木屋裡面的人。
一旁的無允恩看得無奈,輕輕扯了扯無邪袖子,壓低清冷的嗓音勸道:“別鬧了,木屋有動靜,小心被裡面的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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