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世家的官員們交換著眼神,顯然不滿。
這時,一直沉默的魏徵終於開口了:“陛下,諸公,老臣有幾句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位以剛直敢諫著稱的老臣身上。
魏徵緩緩道:“鹽政改革,關乎國計民生,確需慎重。然陛下所提“先試驗、後推廣”之策,老臣以為極其穩妥。任何新政,皆需驗證。當年均田制、租庸調法,也是先試點,再推行。此乃治國常理。”
魏徵話鋒一轉:“然諸公所慮,也非無理。鹽業牽涉千家萬戶,驟然變動,確易生亂。老臣建議,試驗可以,但朝廷當與地方鹽商、鹽戶充分溝通,聽取其意見。且試驗期間,可許世家選派代表觀察,但不參與具體操作,以免干擾。待試驗成功,再議推廣與合作之事。如此,既不影響試驗,又能安諸公之心。”
這是一個折中方案,既維護了朝廷對試驗的控制權,又給了世家一定的知情權。
李世民微微頷首,正要說話,鄭善果卻又開口了:“魏公所言雖善,然老臣仍有一慮:朝廷試驗新法,若真能大幅增產,將來官鹽大量上市,私鹽何以自處?鹽價必然大跌,現有鹽商、鹽戶,將何以生存?此非奪人生計乎?”
這個問題更加尖銳,直接指向了改革的後果—會砸了很多人的飯碗。
殿內許多官員點頭,這確實是實際問題。
李世民早有準備,從容答道:“鄭公所慮,朕已思之。新法若成,產量大增,鹽價確實可能下降。然鹽乃日用必需,價格下降,百姓得益,消費或反會增加。且朝廷不會驟然全盤官營,會留出足夠時間,讓私鹽調整轉型。質量好的私鹽,仍可有市場。質量差的,自然淘汰。此乃市場之理。”
李世民頓了頓,又道:“且朝廷可設“鹽業改良基金”,從新增鹽稅中撥出一部分,用於扶持願意改進技術、提高質量的私鹽商戶。願與朝廷合作者,還可優先獲得新技術授權。如此,非但不奪人生計,反助人升級。鄭公以為如何?”
這一套組合拳,既有市場規律,又有政策扶持,考慮得相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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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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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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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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