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鷹的羽毛蘇晚早上醒來的時候，蒼夜已經不在石臺上了。她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獸皮被子裡還有餘溫，人走了沒多久。她從石臺上坐起來，火塘裡的火燒著，石鍋裡的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冒泡。蒼夜走之前把火生好了，水燒上了，連柴都加夠了。

蘇晚從石臺上下來，用熱水洗了臉，把頭髮重新編了一遍。她走到洞口掀開藤簾，外面天剛亮，空地上有幾個人在走動。洞口外面的石板路上放著一捆樹枝，每根都比手臂粗，筆直筆直的，樹皮被刮乾淨了，露出裡面白色的木芯。蒼夜昨天答應幫她找樹枝加固籬笆，今天早上就走了，樹枝送來了，人走了。

蘇晚把樹枝搬進洞裡，走到自己洞穴那邊去拿工具。路過空地的時候，阿苔婆婆正蹲在公共火塘邊煮早飯。她看見蘇晚，招手讓她過去。

蘇晚走過去蹲在阿苔旁邊。阿苔從火塘邊的石碗裡拿了兩塊烤野薯遞給她。蘇晚接過來，野薯還燙手，她左右手倒了兩下。

“你阿母昨天問起你了。”阿苔用木棍攪了攪鍋裡的湯，“她說你好幾天沒去她那兒了。”

蘇晚咬了一口野薯，燙得她哈了一口氣。“蒼夜受傷了，我在他那邊照顧他。今天下午去看阿母。”

阿苔點了點頭，從鍋裡舀了一勺湯嚐了嚐味道，又加了一小撮鹽。“你阿母身體不好，入冬之前你得給她多備點乾柴和乾肉。她那個洞朝北，冬天風大。”

蘇晚點頭。她吃了兩塊野薯，幫阿苔把火塘邊的柴堆整理了一遍，然後回自己洞穴拿工具。

蘇晚在自己洞裡翻了翻，找出一捆細藤蔓和石刀。她拿了東西往外走，走到洞口的時候，一個人影從旁邊閃出來，擋在她面前。

青殊站在洞口，九條尾巴在身後散著，桃花眼半眯著，手裡拿著一樣東西。是一個石碗，碗裡裝著金黃色的東西，還在冒熱氣。

“早上做的。”青殊把石碗遞過來，“甜草根煮野薯，加了你給的蜂蜜。”

蘇晚低頭看碗裡的東西。野薯塊煮得軟爛，湯是金黃色的，蜂蜜化在湯裡，能看到一圈一圈的蜜紋。她接過來喝了一口。甜，但不是膩人的甜，甜草根的清甜和蜂蜜的濃甜混在一起，一層一層地往喉嚨裡滑。

“你做的？”蘇晚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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