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太太說,「他對外交有些興趣,大概是想做一個外交家。」
白雪嵐說,「做外交家,那非和洋人多多地打交道不可。難怪他不挨家,想必時間都花在外頭應酬上了。」
談到獨生兒子,五太太換了一副神情,又是嘆氣,又自豪地說,「偏偏那些洋人,很欣賞他的,一會邀他聽音樂會,一會邀他參加宴會,簡直一點空也不給他留。」
白雪嵐風趣地說,「音樂會和宴會都不要緊,那是洋人很正經的應酬。我在首都,就怕應酬日本人,他們大概以為談公務,總要喝酒才能成事,十次倒有九次是要喝醉的。」
五太太大生慼慼之心,附和道,「何曾不是?有個叫松田的日本人,只要約他見面,總要喝一個大醉。」
白雪嵐說,「我從前也結交過一個叫松田的日本人,他是不是在日本政府裡做外交官?」
五太太說,「那天賜認識的這個,大概和你那朋友不是一個人。這位松田先生沒有做官,倒是個做生意開公司的。」
白雪嵐說,「堂弟交友的眼光,一向是很高的。我想他絕不會和普通的生意人來往,若是結交商場上的朋友,那對方一定是做的很大生意了。那松田先生,也許是哪一家公司的董事長?」
五太太聽人稱讚她的兒子,那比她自己得了稱讚要更高興,於此,也就把公債內幕打探不成的不高興,消去了七八分,笑道,「他開的公司果然是極大的,聽說各地還開了不少分公司,連外國也開著分公司呢。這就是鼎鼎有名的文明公司。你只聽這名字,就能聽出幾分外國大公司的氣派來。要不然,誰敢用文明這樣的大字眼,來做自己產業的名字呢?」
宣懷風聽見文明公司四字,心臟猛地急跳兩下。
偷偷往白雪嵐看過去,白雪嵐像沒事人似的,淡笑道,「是的,文明公司這名字,聽著就很文明。不過話說回來,總拉著天賜喝酒,就不大文明瞭。天賜年輕,不知道愛惜身體。五嬸看顧著些,可被讓日本人給帶壞了。」
五太太說,「我當然是要時時叮囑他的。你五叔辛苦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所以我常說,滿屋子姨太太,也就是活擺設罷了。不能生的也罷了,那些能生的,卻也不爭氣,都生的女兒。但凡她們能給你五叔生一個兒子,天賜有個兄弟,將來也不至於孤單……」
正說著,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高跟鞋敲在地磚上,那節奏彷彿打仗似的,是一種激昂的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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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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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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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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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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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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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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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