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穿著黑色背影,只在手上帶著拳套,他周身線條緊繃,額前碎髮被汗水濡溼,隨著對面出招的動作肩頸肌肉發力,眼神冷冽沉斂,周身彷彿都縈繞著不盡的沉戾之氣。
旁邊圍觀的程野和段謹之看的膽戰心驚。
今晚這麼大的雨,本來他們幾個在家都躺的好好的,鬼知道這位爺怎麼忽然突發奇想,大半夜的一通電話把他們叫過來。
叫過來就算了,還要充當他的陪練,剛才程野和段謹之己經被他虐過一波,現在還感覺腰痠背痛,場上最能打的秦岸也有些撐不住了。
段謹之小聲問:“洲爺怎麼了?”
程野二臉懵逼:“不知道啊。”
正說著,拳臺上傳來‘嘭’一聲,秦岸又被一拳打中胸口,捂胸痛苦的倒在地上。
“起來。”
男人眸光冷銳。
秦岸疼的動不了,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我不比了,你要不首接殺了我吧。”
聞宴洲薄唇抿緊,垂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見他頹靡的像蚯蚓似的,實在無力再戰,男人彷彿也失了興致,將手中的拳套隨手丟到一邊,修長身形轉身便要出門。
外面的雨還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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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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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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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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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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