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下看似收服了這些人,平時他們也很聽話,但他從不敢把人性想得太過於美好。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毫無禮義廉恥的戰國亂世。
巡視完畢,李山便回到了自己的竹屋中。
屋內的火塘燒得正旺,乾燥的松枝不時爆出“噼啪”的輕響。
一個嬌小的身軀立刻像小貓一樣站了起來,不到一米三的身高,讓少女顯得分外的嬌小。
是侍女小夜,她將一雙冰涼的小手取下李山身上的蓑衣,一邊問道:“殿下,又喝碗野山姜的湯嗎?”
李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內屋問道:“阿松身體好點了嗎?”
石川松身為石川甚二郎的獨女,從小有些被寵壞了,從來沒有怎麼幹過活,這也導致她身體羸弱,遠沒有這個時代那些底層武士之女那般能幹。
要知道,這個時代很多武士家的女眷,農忙時節都是要下地幹活的,可沒有阿松這般的小姐命。
“嗨!吃了殿下給的草藥,小姐已經好多了,現在正在屋內睡覺。”
李山嗯了一聲,走進內屋。
那張他親手打造的高腳竹床上,上面鋪著兩張梅花鹿皮做的褥子,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正蒙著頭,身上蓋著一張繡著花樣菱紋的被子,縮在上面睡得正香。
李山也不客氣,將外衣掛在衣架上,脫鞋後直接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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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兩軍陣前,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玄衣,我錯了,求你回來......”
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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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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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