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窈一字一頓:“不許干涉我的婚事!”
不與干涉她的婚事?她和殷鶴成的婚事已經板上定了釘,還怎麼去幹涉她的婚事?難道?顧勤山瞠目結舌,可顧舒窈逼得緊,現如今家業也是她的,他還有什麼辦法呢?只能同意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殷鶴成剛從隔壁的房間出來,這一句話正好入了他的耳,他的步子稍稍頓了頓,沉著臉下了樓。才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召副官上前,沉聲吩咐了什麼。
殷鶴成不想打草驚蛇,汽車只停在如意樓的後門,盛州城已是華燈初上,在燈光與夜色的掩映下,任子延和殷鶴成鑽進車廂。
顧舒窈本來還想去一趟書社,可奈何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從窗戶往外看去,街上已亮起油氣路燈,街面上的店鋪好些已經關了門,書社這個時候恐怕已經下班了。她正準備闔上窗戶,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進了汽車。殷鶴成?難道他剛剛也在如意樓?顧舒窈有些意外,不過見那人穿的是長衫,並不是軍裝,她想應該是自己看花眼了,可再想仔細看時,那車已經開走了。
汽車開到一半,任子延見殷鶴成依舊不言語,於是開他的玩笑:“怎麼今天這麼失意?”
殷鶴成輕輕一笑,並不理會。
任子延又問:“你後來向副官交代了什麼?”
殷鶴成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毫不隱瞞:“我讓他去調查兩個人。”
“兩個人?除了那週三,還有誰?”任子延好奇問了一句,他也是個聰明人,話才出口便已瞭然於胸,有些詫異地望了他一眼。
顧舒窈回帥府時,殷鶴成還沒又回去。六姨太見她和顧勤山他們一起回來,忙走過來招待。不過看她神色輕鬆,便也知道沒什麼事了。
六姨太笑了笑,稍稍出了片刻的神。殷鶴聞站在她身旁,朝著顧舒窈做了個鬼臉,又跑去跟梅芳和蘭芬玩了。顧勤山和羅氏在帥府用完晚飯後,六姨太先是挽留了一番,顧勤山執意要走,便派人將他們先送回鄉下了。
這半天的奔走起起伏伏經歷太多,顧舒窈心力交瘁。早早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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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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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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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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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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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