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雷霆之謎宙斯回到奧林匹斯山的時候，整座山都在顫抖。不是地震，是他的怒火在燃燒。他落在金色大殿的中央，雙腳砸在地面上，金磚碎了一大片。他張開嘴想吼，喉嚨裡只發出嘶啞的氣聲，像被燙傷的野獸。他抬起右手，想凝聚雷霆，掌心空空如也。雷霆不響應他了。他的雷霆本源丟了太久，久到連他自己都快忘了它是什麼感覺。
波塞冬跟在他身後，三叉戟拖在地上，戟尖劃出一道藍色的光痕。他走在通往大殿的臺階上，腳步很重，每一步都踩碎一塊石頭。阿波羅的豎琴斷了弦，他抱著琴坐在角落裡，手指在斷絃上撥弄，發出的聲音像哭聲。阿爾忒彌斯把弓掛在牆上，箭袋扔在地上，銀色的箭矢散了一地。赫拉站在大殿門口，沒有進去。她看著裡面那些狼狽的神，嘴角抽了一下，轉身走了。阿瑞斯坐在臺階上，手裡的劍已經卷了刃，刀刃上全是缺口。赫菲斯托斯蹲在角落裡，手裡握著一塊熔化的金屬，金屬在他掌心冷卻，變成了一團灰色的疙瘩。阿佛洛狄忒站在他身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梳著，像在安慰一隻受傷的貓。
雅典娜最後一個走進來。她手裡拿著那本書，書頁翻開在空白的那一頁。那行字還在——“智慧不是答案，是問題。和平也不是結果，是開始。”她合上書，走到大殿中央。她的腳步聲在金磚上回蕩，空曠而清晰。
宙斯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還有血絲。“你贏了。你早就知道會這樣，對不對？你知道我們打不過。你知道那個孩子比我們強。你知道我們去了就是丟臉。你為什麼不攔著？”
雅典娜看著他。“朕攔了。你說朕膽小。”
宙斯沉默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指還在發抖，從指尖一直抖到手腕。雷霆已經離開他太久，他的身體在退化，在衰老。他抬頭看著雅典娜，聲音變低了，低到像在自言自語。“朕的雷霆之核，真的不在東方嗎？”
“不在。那個孩子說了，在你身上。你弄丟了。你的記憶被篡改了，你不記得了。”
宙斯的眉頭皺了起來，深得像刀刻的溝壑。他的手按在額頭上，像在努力回憶什麼。他活了那麼久，記憶堆積如山，像一座堆了幾萬年的垃圾場，想翻出某件特定的東西，難如登天。他的額頭冒出了汗珠，臉色發白，嘴唇發紫。“朕......朕記不起來了。朕的雷霆之核，朕不知道它在哪裡。”
大殿裡安靜了。沒有人說話。所有神都在看著宙斯，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看著他像個迷失方向的老人。
雅典娜走上前，蹲下來，手按在宙斯的膝蓋上。“朕幫你找。朕的智慧，雖然不如那個孩子，但比你多。朕幫你回溯記憶，朕幫你找到那個時間點，朕幫你找到你的雷霆之核。”
宙斯看著她，眼眶紅了。“你能做到？”
“能。但需要時間。”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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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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