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男人,有什麼值得。
當初他來求著她上姜家要姜靜姝時,滿眼的歡喜,她還以為姜靜姝進府後會很受寵,畢竟她是唯一一個侯爺主動讓她去要的人。
可如今他竟生生踢的姜靜姝小產,他這種自私自利的男人,最愛的應該是他自己。
姜思禾的話如同敲醒她的錘子,讓她一點一點徹底醒悟。
這個世間唯有她的兩個子女,才是她該好好愛的人。
蕭廷北特意停在原地,招手道:“夫人,今日表現不錯,今晚我就去夫人房間過夜,記得準備好那些合歡香,本侯喜歡。”
說完還伸手牽住了她的手,“來,我與夫人同行。”
肅安侯夫人心底泛起一陣噁心,可卻沒在臉上表現出一絲不對。
“是,妾室再備些侯爺愛喝的酒菜,在房裡等您。”
蕭廷北滿意地抓住她的手,拍了拍,“還是夫人最知情識趣。”
馬車到了侯府門口,老太君收到訊息,已經攜著蕭廷北的母親一眾人等著。
看到馬車,急忙招呼旁邊的小廝,“還不趕緊趴過去,讓侯爺踩著背下馬車。”
小廝看了一眼馬車上的梯凳,垂頭不敢違逆,趕緊跑過去跪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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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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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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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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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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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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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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