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裳的出現,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略微一緩,但警惕並未放鬆。衛青玄看向林嘯,眼神帶著詢問。畢竟,人是跟著林嘯的線索找來的,而且林嘯似乎與這位雲娘子相熟。
林嘯對上衛青玄的目光,微微頷首,示意可信。他上前一步,對守在門口的趙鐵柱等人揮了揮手:“放他們進來,小心警戒外圍。”
木柵欄被移開一道縫隙,蘇雲裳帶著那十幾名驚魂未定的婦孺和老兵,小心翼翼地魚貫而入。一進入相對安全的圍牆內,幾個體力不支的婦人便幾乎軟倒在地,被旁人連忙扶住。那兩名老兵則立刻靠在牆邊,大口喘息著,臉上寫滿了後怕與疲憊。
蘇雲裳雖然同樣疲憊,但身姿依舊挺首。她先是對衛青玄行了一禮:“衛校尉。”然後目光轉向林嘯,看著他身上新增的傷口和幾乎被血與汗浸透的衣甲,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但很快便掩飾過去,低聲道:“林隊正。”
“雲娘子,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衛青玄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驚訝。堡內如此混亂,她們這群老弱婦孺能穿過層層險阻找到這個相對隱蔽的磚窯,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蘇雲裳輕輕吐出一口氣,解釋道:“醫館被焚燬了,我們僥倖逃出。在躲避金狄散兵時,遇到了王老五兄弟派回去接應家眷的人,得知校尉和林隊正可能在此處落腳,便一路尋了過來。途中……多虧了這兩位老哥和其他幾位姐妹拼死相護,才得以抵達。”她指了指那兩名帶傷的老兵和幾個眼神堅毅的婦人。
眾人聞言,這才注意到那兩名老兵身上都有新添的傷口,幾個婦人的衣袖也被利刃劃破,顯然途中經歷了不止一場險惡的戰鬥。一股肅然起敬的情緒在倖存計程車卒心中升起。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衛青玄感慨地點點頭,“此地雖不算萬全,但也比流落在外安全些。雲娘子,傷員恐怕要勞煩你了。”
“分內之事。”蘇雲裳輕輕點頭,目光己經快速掃過場內或坐或臥的傷員,對跟隨她的幾名婦人吩咐了幾句,她們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所剩無幾的乾淨布條和藥草(大多是從焚燬的醫館廢墟中搶出的),開始為傷勢最重的人進行簡單的清創和包紮。
林嘯看著蘇雲裳蹲在一名腹部被劃開的親兵身邊,手法熟練地處理著猙獰的傷口,眼神專注而沉靜,彷彿周圍的殺戮與混亂都與她無關,她只是在履行與生俱來的職責。這份亂世中的鎮定與慈悲,讓林嘯冰冷的心湖泛起一絲微瀾。
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他走到衛青玄身邊,低聲道:“校尉,雲娘子她們能找來,說明此地己非絕對隱秘。金狄人稍作探查,很可能也會找到這裡。我們必須立刻加強防禦,並做好隨時轉移的準備。”
衛青玄神色凝重地點頭:“不錯!你有何想法?”
林嘯環顧磚窯結構,快速說道:“正門是唯一通道,必須重點防守。可在門內用磚石壘砌一道胸牆,作為第二道防線。窯頂視野最好,需增加瞭望人手,配備弓箭,發現敵情可遠端預警和殺傷。後門雖己堵死,但也需派人定時巡查,防止敵人挖掘或爆破。另外,應在圍牆內側,每隔一段距離設定一個警戒位,防止敵人夜間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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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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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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