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右臉大半已經被移植的皮膚覆蓋,顏色帶著說不清的灰黃,比起原來的膚色暗淡許多,顯得格格不入。那塊新皮與周圍交界的地方,留著明顯的縫合痕跡,蜿蜒成一圈淡紅而凸起的疤痕。左臉也沒有幸免,星星點點地布著燒傷和劃痕留下的疤,雖然沒有嚴重到需要修復的程度,但也清晰可見。整個面部肌膚看上去不再是青春、緊緻、順滑的,而是多了層次感與不協調的褶皺。
鼻樑歪了一點,不至於一眼就看出異常,但若用尺子量,肯定不再對稱。真正還像原來模樣的,只有眼睛和嘴角那一塊——那雙眼睛,還是熟悉的神情,只不過多出來了倔強、疲憊和沉沉的自省;那張嘴,還是自己說過笑話、喊過口號、親吻過別人的那張嘴,只不過現在閉著、微微緊繃著嘴角,像是咬住了什麼不願說出口的疼。
王帥怔怔地看著鏡中人,過了很久,才慢慢垂下鏡子。他沒有哭,也沒有怒吼,只是輕輕地把鏡子放到床邊,彷彿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人,依然是王帥,只是再也不是過去那個王帥了。
“看吧!還好呀!”王帥母親說,“我的兒子怎麼可能不帥!”
可王帥心裡很清楚,現在的自己,幾乎已經可以說是毀容了。若不是原本底子好、五官立體,如今恐怕早就成了一個“非人形”的怪物。即便如此,鏡子裡的他也已與過去判若兩人。臉上那塊異樣的膚色、那些縫合的痕跡和深淺不一的疤痕,把他的過去和現在切割得乾乾淨淨。他知道,自己永遠回不去了。
母親終究是母親——她看他時眼中仍然帶著愛與驕傲,嘴上也一再強調“你還是帥的”。但那是母親的眼光,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偏愛。至於別人呢?他們看見的,真會和母親一樣嗎?
拆線了,代表恢復期正式進入下一階段,也意味著那些說好“等拆線再來看你”的同學們,將陸陸續續地出現在病房。王帥對此感到一種說不清的惶恐。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那些熟悉的、曾經總是笑著打趣他的臉。
面對前來探望的男同學,他仍然能維持基本的笑臉和寒暄,也能聊上幾句遊戲、學校的事,表面看起來彷彿一切如常。但他心裡卻明白,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感已經消失了。那種來自“我站在人群中,是最吸引目光的”的隱秘自信,如今已經悄然崩塌。他看著那些仍保有完整面孔的同齡人時,心底總有一點微妙的刺痛。
而當女同學出現在病房時,那種感覺更是放大到了極致。他總覺得自己的臉像在燃燒——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羞。他不敢直視她們的目光,不敢讓自己的側臉完全暴露在她們眼前。他甚至不願張嘴太大聲說話,生怕自己的嘴型因為疤痕的牽扯顯得彆扭。他下意識地用頭髮遮擋、用被子掩面,哪怕只是她們遞上一杯水,他也遲疑著該不該伸手去接。
“把帽子戴上吧,”母親走進病房,一邊翻著袋子,一邊輕聲說:“等會兒你女朋友她們也要過來呢,這頭髮都油成這樣了,幾周沒洗了。”
她把一頂深色的帽子遞到王帥手裡。王帥低頭看著帽子,沒有立刻接,只是沉默地盯著它看了幾秒。那頂帽子彷彿不只是為了遮頭髮,更像是一張面具、一道屏障,是他與這個世界之間最後的一層薄紗。
......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葉晨是每個人都看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頂尖家庭的少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終究會跪在他面前,叫他一聲大爺!
重回2003年,早已厭倦了官場的梁惟石,一心想要棄政從商,然而命運卻偏偏與他作對,他越是想離開官場,職位反而升得越快。
從普通公務員……到主政一方的大員,一路平步青雲,不知不覺已然攀至權力的巔峰。
五年前,為了讓自己配得上她,他不辭而別。五年後,他帶着驚天動地的技能和榮耀回來了。當他回來時,他發現自己有了另一個女兒。
林小龍在大學期間被紈絝打成傻子,輟學回家受盡欺辱,上山採藥無意間撞破村長和會計的醜事,被村長扔下山崖,卻因禍得福,得龍陽真人傳承,變成絕世高手,妙手神醫。
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多女主文)玩了5年的【夢想人生養成遊戲】,竟帶着宋昭回到了2012年的半島娛樂圈。未來金曲信手拈來,「創作才子」之名悄然興起。然而,一場與頂級女團少女時代隊長金泰妍的緋聞,卻讓他的出道計劃瞬間擱淺。絕境中,他轉投新東家,一首《曖昧》與IU合作,引爆樂壇,完成華麗逆襲。從SM棄子到LOEN王牌,從偶像歌手到娛樂帝國掌舵人。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成為這個時代,唯一的傳奇。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